然已經做了,就只能繼續做下去。
將山下谷易一隻腳抬高靠在肩膀上,兩隻手抱著他的大腿來回抽插。
「啊~啊~啊~。」
很快的,肛交途中山下谷易底下射精,東峯良喘著氣將陰莖拔了出來,讓山下谷易重新躺在床上低頭親吻著。
「寶貝,會痛嗎?」
山下谷易仰著頭喘著氣著說:「我要你碰我,碰哪都好」
既然山下谷易已經在肛交的過程中射精了,東峯良不打算再肛交一次。畢竟,讓客人無法好好走路出門這件事並不是專業牛郎應該做的事情。
套弄著山下谷易的陰莖邊舔壓著小腹與大腿內側的敏感帶,很快換來山下谷易舒服的呻吟聲。
注意了一下時間,在這次射精以後工作時間差不多要結束了。
低頭舔壓著龜頭並來回用手套弄著,山下谷易身體顫抖著,急速的呼吸聲顯示著即將的高潮。射精以後躺在床上喘氣著,東峯良拿掉了底下的保險套對山下谷易問道:「你要去沖澡嗎?」
山下谷易點點頭,伸手將他從床上扶起,確認是否可以好好的走路。還好看起來狀況不會太過嚴重。
「先去洗澡,等一下我幫你擦藥。」
進到了浴室,東峯良與山下谷易在熱水淋浴下又再度做了一次,替對方套弄彼此的陰莖並同時達到了高潮。東峯良喘息著抱著山下谷易說道:「好舒服,謝謝。」
沖完澡出來東峯良替山下谷易在肛門處塗了藥膏,穿好外出的衣服準備要離開了。
「寶貝,塗了藥以後有好些嗎?會痛嗎?」
山下谷易緊緊抱著東峯良並接吻著說:「不會,謝謝你服務我,我很舒服。」
「謝謝你總是點名找我讓我有機會服務你。我們出去吧!」
打開了門,東峯良跟山下谷易走到房間外面,到旅館外頭重新擁抱親吻後道別。
望著山下谷易離開的背影,東峯良低頭看著手機,見到幾封未讀簡訊。
"小良,這幾天會住在你家裏。"
看完簡訊面露出微笑,原本以為南条冬文會因為生氣不到他家,結果他沒有因為這原因而逃避。馬上回簡訊說道:"我剛下班,馬上就回來。"
隨後繼續閱讀簡訊,是牧亞藍傳來的。
"我已經好多了,明天應該就可以回去上班了。但牛郎組的前輩讓我在店裡學習怎麼做調酒,所以就沒有機會在上班時間光顧東峯前輩的店了。"
喔?已經快好了?才過了一天?東峯良皺眉頭想說會不會有點好得太快了?
"我知道了,亞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如果身體不適不用勉強上班,照顧自己為優先。"
又有新簡訊進來,是南条冬文。
"我正在你的店裡喝酒。"
Gay酒吧的店就在旅館對面,東峯良進到店內看到南条冬文正在吧檯的老位置喝酒。早上跟下午酒吧裏面就是開放給人們進來喝酒,如果要牛郎服務需要事先預約。店內的牛郎都是晚上時來上班,如果沒有被客人帶出場就是一直工作到天亮。
「你怎麼了?在想甚麼?」
東峯良坐在南条冬文旁邊,望著他因酒醉而泛紅的臉頰。
「你剛抱完別的男人回來。」
不知怎麼了,南条冬文顯得有些不開心似的發起脾氣來。
「你喝醉了嗎?」
「我在這邊一直等你,但你卻在跟別的男人上床。我討厭你讓我等。」
看樣子南条冬文確實是喝醉酒說胡話了。
「冬文,我們回家吧!」
告訴同事將酒錢記在自己的名下,扶著南条冬文從店裡出來上了轎車以後開車送他回家。
望著躺在房間棉被上睡著的南条冬文,這種時候就覺得他看起來非常的可愛。平時都假裝冷漠的樣子,但酒醉以後卻往往有著相當黏人愛撒嬌的一面。
「不要走,小良~~」
東峯良正想站起身就被睡夢中的南条冬文拉住了手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小良,你不要離開我~小良~。」
不知道南条冬文做了甚麼樣的夢?為什麼會夢見覺得自己要離開他?是沒有安全感嗎?
重新替南条冬文拉好被子,低頭親吻了底下呢喃說著夢話的唇。
「我一直在這喔,哪裡也沒去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