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棠自然觉察到,问他,有感觉吗?
他没答。
他不敢看眼前画面,更受不了言语刺激,齿关紧咬。
他忽然回神,急着撤出。
刀冢那日不想再重现,他也不想再玩追逐的把戏。右手环过腰际,将她带向自己,领着她,贴紧自己往后退去,一路退至床边。她想提醒他当心,刚张嘴,却给了他可趁之机。舌尖探进来,带着明显情|欲意味的攥取。向后一倒,抱着她一起跌到床上,吻的她几乎窒息。
长孙茂羞耻不已,更觉恼火。
她也不必他回答,笑起来,静静与他相对凝视片刻,忽然伸手理了理他鬓边乱发,说,我去外头讨两壶酒,咱两说会子话。你等我。
她动作一顿,问他,叫我什么?
叶玉棠欲支起身体欲喘口气,立刻被拽回、趴伏在他身上。几次下来,他显见地失去耐性,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身体,连带着偾张的欲望,一并覆了过来。
他说不出话了,余下的话断在短促呻吟里。
嗯?讲话呀。
他一低头,吻了下来。
修长的、半裸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他倾身过来,捏她下巴;被她一掌拍开,反被二指钳制。
她很喜欢这个神情,难耐的、动情的神情,莫名地可爱,莫名地喜欢。
耳鬓厮磨间,揉皱的衣物,随她肢体伸展,自领口掀开一道口子,敞至腰带收束之处。漆黑衣物是漆黑天幕,莹白肌肤是山与河谷,有最诱人的起伏。山丘之间,河谷低处,静静躺着一粒小小的,淡青色的白玉海棠叶。
边说着,不自主拿手去碰了碰。立刻给他抓着,推到头顶,与另一只手并在一处。
起伏呼
其实她并不知该怎么做,起初看他神情,听他气息,五感六识,总有一样会将他出卖。后来这一切都能与她手头变化对应上,故她渐渐好奇。
她笑起来。
隔着布料,看不出究竟,不知为何会有变化。
他埋下头。
吻一路往下,落在颈上,有些烫,又有些痒,她忍了又忍,实在有些忍不住,轻颤着笑起来。
凭什么?
棠棠儿。
他闭了闭眼,说不出话,额上青筋根根突现。
她险些给他撞的跌出去,又怕连带他跟着摔倒,不自主往后一步步倒退。
棠
现在正握着他的
她方才松手,丝线根根滑脱。
长孙茂脑中嗡地一声,惊道,棠儿,不要
她松开他,贴在耳边问了句,师姐伺候得你舒服吗。
该叫什么?
他缓缓顺过一口气,哑声开口,师姐。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拽开裤带,耸立的东西瞬间跳出来。
,在常握剑处
她闭着嘴,抬眼看他,伴随吞咽动作,向后一倚,笑了。
长孙茂再忍不住,像是想堵住她的嘴,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往前送了几次,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奈何被她牢牢掣肘着,不得动弹。
叶玉棠捕捉到头顶压抑的细碎呻吟。
她却知道答案,笑起来。
长孙茂脑中有片刻空白。
筋肉分明,生机勃勃。她心想。如果再加个词,便是雄壮挺拔。
他只剩件薄衫挂在肩头,她自己却衣冠整齐得像是随时都能出去跟人打一架。
唇齿相依,连带着一股腥气也一并送了进来。
她心头一惊,果不其然,冰凉丝线在腕上绕了两圈,谈枭往上一拽,牵引着将她双手牢牢束在了床头。
什么东西冲上喉间。
他头皮倏地发麻,下意识往后退。
她微偏了偏头,凑上去,将他吻住。
她感受到,笑了,轻声说,可以啊长孙茂,血气方刚的,也没见哪处坏掉了
长孙茂呼吸一滞,周身气血不自主往腹下涌去。
几次弹动,滚烫热液填满口腔,从唇齿溢出。
只听得零星烛火噼啪声,屋里陷入沉寂。
说罢从他怀抱脱身,转身就要出门去。
不对。
长孙茂觉得快被她搞疯了。
长孙茂一时失语,与她哑然相视。
定了定神,一瞬抽回神思,见她模样狼藉,忽然慌乱,急道,快吐出来。
叶玉棠刚走出几步,立刻被一股力气拉了回去。
莫名地想逗他,含糊不清地问,有没有想着师姐
什么?
长孙茂猛地睁开眼,便见她静静与它对视。
他不依不饶,一步一趋身,跟了上来,唇始终没有分开过。
她一拽谈枭,将他生生拽了回来,埋下头含住。
他扶着她肩膀,轻轻一颤。
一手轻掐着她下巴,迫使她脸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