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生又是抚摸了几下，就收回了手。
楚兰亭维持着他按下去的角度，双手撑着地面。
陈稚生蓦然又没那么硬了。
别的什么人，也会像自己一样，想把他捧在掌心里亵玩，而不是踩在脚下消遣么。
他咬着嘴唇抬头，几乎是痴迷的看着陈稚生的手，忍不住的继续往上贴，陈稚生伸出指尖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低下。”
陈稚生诚然是喜欢这样的楚兰亭的，应该也没人不喜欢吧，他敢说，自己已经是整个芜城所有男人里最平静最克制的那一个了。
陈稚生忍不住不问，他不免想探究，楚兰亭是基于什么，有了这样的性癖，如果是创伤，还是及时止步才好。
他很得体，他不委屈。
他居然跪下了。
楚兰亭停顿了一瞬，把性器吐了出来，“先生，我没有试过，不然等我练一练再服侍您？”
楚兰亭愣了一瞬，然后轻轻点头。
被打断过的那双腿，毫不犹豫的曲起，连走路都懒得走的人，跪他前，还要征求他的同意。
楚兰亭没说什么，低下头把嘴巴撑的更大，那虬结青筋将透红的面皮撑的狼狈，他试探着一点点的含入，唾液含在口中，粘稠又温热。
陈稚生没回答，这会儿不是默认，是不行了。
法，看出不曾练过，只不过仍然可以称得上用心，只不过没有什么谄媚讨好的意思，就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我帮先生。”
他这么沉默的吞吐，最后也免不了狼藉，唾液顺着嘴角淌出，他抬手抹去，落下后指尖攥着衣角。
可是快感之下，还有痛惜。
楚兰亭挪着膝盖，一点点的站起来，陈稚生也站了起来，他今夜已经受了足够多的刺激，再留下去，怕是要起内燥。
楚兰亭似乎不太满意，但是看着陈稚生一副，只要你不答应，我立马就走的表情，只能不情不愿的应下。
陈稚生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不会深喉？”
“以前有人…这么对你吗？”
“没有。”楚兰亭轻轻摇头，他知道陈稚生顾忌什么。
“好了，起来吧。”
他膝行着凑的更
他实在忍不住抬手，摸向楚兰亭的头顶，一下，两下，然后他就发现身下人在战栗。
陈稚生显然是低估了楚兰亭的花样。
陈稚生开了口，“委屈？”
“先生想怎么打都行。”
陈稚生不明所以，只能点头，眼见着楚兰亭跪了下来。
他怎么能见他，因为区区欲望就低人一等。
陈稚生心口噼里啪啦的燃烧，这样的楚兰亭，谁看过？谁也没看过。
陈稚生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落一声轻笑。
他觉得对称了才好看，于是就直接问出口了，楚兰亭抬起头，有些急迫的把头仰了起来，往前凑了凑。
他从床上爬了下去，站在陈稚生面前，看了看他前头的地板，“可以吗？”
楚兰亭明显是有话要说，却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先生去休息吧。”
“只限于这里。”
陈稚生摸了摸他的头，楚兰亭便就势蹭了几下，耳朵尖蹭到他的掌心，红了。
楚兰亭愣了一下，不解的摇了摇头，“不会，先生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去练。”
陈稚生的大脑放空了一瞬，终于接受了楚兰亭所说的话。
他是真的想给他当奴隶，打心底想。
他并不是为楚兰亭的欲望本身痛惜，他是为还没有发生的将来痛惜。
说来也奇怪，以前和床伴做，也被口过，从来不管身下人是什么心思。
可以？可以什么？
“再打一巴掌，行么？”
他目光落在旁边的暗室，“正好有现成的工具。”
“怎么了？”
楚兰亭闭了闭眼，压下恶心，稍微退了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含到底。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如果有朝一日，自己离开，那已经被喂饱过的楚兰亭，就再也不能回到今日之前的模样。
“好。”
他不允许。
“三爷。”陈稚生认真的看着他，“我陪你玩，怎么玩都行。”
但是楚兰亭什么都热切，此刻却又不见了那副近乎孺慕的泪眼，只余几分温吞，架着那先生奴隶的情分。
“我想跪您，和什么都无关。”
“噢。”
又一掌，把他的头打偏了下去，红痕终于是对了称，楚兰亭抬手揉了一下脸，他分明痛的，可是他看起来十分高兴。
他转身就要走，楚兰亭张开嘴，想要说什么，陈稚生似有所感的回过了头。
陈稚生退后了几步，在门口用脚尖划过，“出了这道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答不答应？”
他双膝触地，手搭在膝盖上，仰着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