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夫来瞧。
&&&&今日蔷儿并未跟去,一看夫人伤得这样重,心疼的直掉泪,她本想服侍夫人宽衣,好让她先躺下歇着,然而夫人穿着细窄挽袖,若然褪衣,定会蹭到背,此刻右背上的皮肤又红又肿,哪敢随意触碰?
&&&&秋霖提议拿剪刀将袖子剪开,如此便不会蹭到,东珊听着还有些心疼,“我这衣裳才穿第二回,一剪刀下去可就毁了,多可惜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顾忌衣裳?傅恒峰眉紧蹙,摇头直叹,“我的小祖宗啊,重要还是衣裳重要?你若喜欢,再做十件八件都不在话下,现下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少受苦楚。”
&&&&傅恒一发话,秋霖再不犹豫,立即去拿剪刀来,将右边的衣袖剪开,为夫人更换衣袖宽松的衣,服侍她躺下。
&&&&太夫来看过之后,只道这伤有些严重,现下时辰尚短,还不能确定,得观察一夜,看晚上是否会起泡,若无水泡,只涂抹药膏即可,若有水泡,还得想法子将其挑破,挑破之后可能会渗血,擦药膏也会格外的疼。
&&&&傅恒仅是听着便揪心不已,东珊亦恐慌,忙问大夫,这伤好之后会否留疤。
&&&&大夫只道现下还不能确定,得等明日看情况再做论断。
&&&&留下一瓶药膏后,大夫先行离去。与此同时,太夫人那边已然知情,亲自过来看望儿媳。
&&&&看到她的伤势后,章佳氏骇了一跳,“这个丹珠,也太黑心了些,是有多大的仇怨,怎能拿热水泼人?”
&&&&安慰罢东珊,章佳氏又忍不住数落自家儿子,“东珊受了欺负,你理当回来告诉为娘,我自会为东珊讨一个公道,你径直往丹珠脸上泼水报复,咱们原本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东珊闻言,不解其意,疑惑的看向傅恒,“你不是说只是教训了她几句而已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料母亲会突然说起此事,傅恒忙扶着母亲出了里屋,压低了声提醒道:“额娘,东珊还不晓得此事,孩儿在瞒着她呢!你一戳穿,她又该担心了。”
&&&&儿子疼儿媳是好事,但他这般不顾后果,却令章佳氏难以省心,“你怕你媳妇儿担忧,就没想过额娘也会为你担心?丹珠的性子你很清楚,她若是真的毁了容,肯定会闹腾个天翻地覆。
&&&&上次碧玺之事,太后已然对你有所不满,皇上偏帮你一次,总不能永远帮着你,我叮嘱过你多少回,凡事思而后行,你这孩子怎么就这般无法无天?”
&&&&人在气头上,哪还顾得着思?且傅恒认为,丹珠那般胆大妄为,理该受到惩戒,否则她往后还会欺负东珊,
&&&&“这事儿孩儿不输理,咱们皇上是讲道理之人,额娘您不必担忧。”
&&&&章佳氏暗叹儿子还是年少不经事,看待问题太过天真,
&&&&“皇上从来都是看心情,重朝局,讲利益的,所谓道理,皆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皇权便是最大的王法!你别以为皇上是你的姐夫你便可为所欲为,皇上的小舅子多的是,母亲却只有一个,一旦太后追究起来,动了真格,只怕皇上也难保你。”
&&&&里屋的东珊悄悄下帐,立下帘后听了好一会儿,已然猜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着婆婆的话,联想到此事的后果,东珊不由冷汗直冒,忍不住掀帘走了出去,一力揽责,
&&&&“额娘,这一切的祸端皆因我而起,都是儿媳不好,惹出这诸多麻烦,还请额娘不要责怪傅恒,太后若要追究,我自当承担责任。”
&&&&有心相瞒,终是没瞒住,傅恒就怕她受惊,忙走过去扶着她安慰道:“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额娘这是故意撂狠话吓唬我,借教训我呢!是吧额娘?”
&&&&说话间,傅恒给母亲使了个眼色,章佳氏心道儿子对他这媳妇儿可是真上心呐!眼瞅着东珊的伤得那么重,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以免东珊胡思乱想,哀叹了一声,章佳氏缓和了语气道:
&&&&“倒也无甚大碍,庄亲王府那边由我去应对,你不必忧虑,安心养伤即可。”
&&&&道罢章佳氏又问傅恒几时当值,傅恒只道明晨卯时。
&&&&“那你还不赶紧启程去承德?”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是该参加过婚宴之后便启程去承德,奈何天有不测风云,这才耽搁了,
&&&&“大夫说东珊的伤要等一夜才晓得是否严重,孩儿想等明晨出结果,若是不严重的话再走。”
&&&&“若然严重呢?你打算一直在家陪着媳妇儿,这个月都不当值?”章佳氏快要被小儿子给气炸了,
&&&&“指不定明日这消息便会传至承德,你理该老老实实的回去当值,别再无缘无故的旷值,落人口实。府那么多人,我自当替你照顾好东珊,你尽管放心。”
&&&&东珊也不愿让傅恒为她而耽误行程,遂好言劝道:“你就听额娘的话,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