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她的父母找来闹腾,闹得众人皆知,这样才妥当?”
&&&&东珊还以为只有五夫人不明事理,如今看来,夫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若有意见,方才怎的不在太夫人面前提?这会子质问四嫂作甚?又不是四嫂怂恿八哥纳妾。”
&&&&近来未见东珊,五夫人颇觉自在,一看她回府,她便身心不畅,轻摇着团扇,五夫人瞥她一眼,鼻溢冷哼,
&&&&“才刚你不也没吭声吗?这会子装什么正义之士。”
&&&&东珊自知是府最小的,家事轮不到她来评判,但四嫂被奚落,她断不会袖旁观,
&&&&“八哥纳妾一事我没资格多管,但四嫂是为大局着想,出于一片好心,却被人挑拨嘲讽,我自是看不过眼。”
&&&&五夫人登时停步,戴着白玉的腕往腰间一扭,挡住东珊的去路,个头低矮的她拧眉瞪眼,扬首质问,“你说谁挑拨呢?”
&&&&瞧她面红耳赤的模样,东珊只觉好笑,“我也没指名道姓,五嫂你急什么?”
&&&&气得五夫人扭头便向夫人告状,“听到了没,她说你挑拨呢!”
&&&&夫人也不恼,笑容依旧,“我们不过是随口一说瞎抱怨罢了!说到底都是为钰娴鸣不平,并无针对谁的意思,两位弟妹何须翻脸?”
&&&&四夫人晓得她们的嘴脸,也不明着计较,笑着打了圆场,拉着东珊转向远去。
&&&&走在菊花满园香四溢的小道上,四夫人笑得云淡风轻,“我入府早,见惯了妯娌间的勾心斗角,这些都不算什么,往后你见多了便习以为常,”兀自笑笑,四夫人只道不说这些扫兴的事,
&&&&“对了,你不在府的这段日子,府上可是喜事连连呢!淑媛的婚期已然定下,就在九月底,茗舒她又有了身孕,老也已恢复记忆。”
&&&&这么快,淑媛便要成亲,看来她和小姑子相处的时日也不多了,至于傅玉的事,东珊早已听傅恒讲过,晓得他根本没失忆,所谓恢复那是迟早的。
&&&&唯一令她好奇的是,傅玉究竟是找什么借口恢复记忆的?
&&&&辞别四嫂后,东珊先回南月苑,秋霖早早的回来备热水,伺候主子沐浴更衣。东珊小憩了半个时辰,待她醒来,已是夕阳洒橘光。
&&&&往常这个时候,傅恒应该快到家了,奈何他今日伴圣驾前往木兰围场,相隔那么远,今日的东珊也就没了盼头。
&&&&尤其此时看到落霞漫天,那片红渐渐变得幽暗,一阵落寞感在她心头悄然而生,她才惊觉自己竟然很不习惯他不在身边的日子,却不知此刻的他在忙些什么,会否念起她?
&&&&夜间就寝时,身边没他打扰,东珊翻来覆去睡不着,梦里皆是他,醒来却是枕边空凉,抬眼只见窗外一片漆黑,才二更天,她只得翻个身,继续闭上眼,强迫自己再睡会儿。
&&&&次日一早,东珊正在用朝食,忽闻丫鬟来报,说是夫人来了。
&&&&先前傅玉患病时,东珊时常过去陪伴她,茗舒感念于心,得知她回府,念及她上的烫伤,便主动过来,将一瓶自制的花蜜送给她,说是可以祛疤。
&&&&东珊感激收下,命人撤下朝食,两人则到院的亭子内闲坐。
&&&&蔷儿给夫人奉上一盏桂花蜂蜜茶,给自家主子斟了杯祁红,又摆上从承德带回来的黄桃,而后默默退出亭子。
&&&&四下无人时,东珊笑问茗舒,傅玉是如何恢复记忆的。
&&&&茗舒略一回想,说是半个月之前的一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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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的情书
&&&&犹记得那日她才起身,正在梳妆,更衣后的傅玉走了过来,说要帮她挑首饰。茗舒并未拦阻,由着他自个儿去搭配,饶是搭得不妥,她也没吭声。
&&&&当他在妆奁挑耳坠时,他的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一对紫牙乌耳坠上,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茗舒见状,心弦一紧,忙问他可是想起了什么。
&&&&但见他盯着瞧了许久,眉皱成川,苦思半晌才喃喃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耳坠。”
&&&&提及那日的场景,茗舒至今仍觉得神奇,“我一直都很希望他能恢复记忆,想了许多法子都不见效,未料他那尘封的记忆竟会被一对耳坠勾起。”
&&&&关于他们夫妻俩的矛盾,傅恒仍在替傅玉保守秘密,是以东珊只晓得傅玉装失忆,并不晓得这紫牙乌耳坠的故事,
&&&&“为何哥看见紫牙乌就记起了往事?难道这耳坠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他们之间仇怨深重,哪儿来的什么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