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便不敢再
子潜出生后,更是备受宠爱,只是不过两年。便因巫蛊案,被暴尸城门。
子潜被救回后的数月里,都备受梦魇的折磨。
一话落地激起千层浪,我听后,心如坠火一般疼痛如焦,一口血再次喷出,在黑绸上化成了浓墨。
他说,姐姐手下的青竹,果然傲然挺立如皇姐一般。
我为他沏茶倒水,如同嫡亲长姐般担忧,读书纵然需得辛勤,可也不能累坏身子。
直到,那年春节,在宫里最冷的一处梅园,他望着眼前绽放如血的红梅,缓缓开口叫我,皇姐
我望着手上被他扯的血印,笑了笑,子潜的手这么白皙干净,当用来写字,而不是与我像小猫一般拉扯。
你放心,有姐姐在,谁都动不了你了。
而子潜也一夜失宠,在东院受尽了折磨。
子子潜,你究竟想要些什么呢?
看着认真读书而未曾歇息的人,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劳累。
可本宫本宫是你的皇姐!皇姐啊!岂可容你这般大逆不道?
宫里的太监们,自然瞧不上春和宫那些没名没分的人,私下便直说东院那些人,久而久之人们也便都忘了春和宫。
于是,我下令让身边的禁卫军,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我救出来。
可想到太后的警告的话语,我还是硬着脑袋未曾懈怠。
虽然他一直以来视我于无物,甚至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我。
受到警告的我,即可决定搬去朝天阁。于是,我对外称病久不出门,实则每天在朝天阁照看他。
太后以为是东苑给他留下的创伤所致,许过段时间便会安好。
老皇帝早就忘了东院的存在,太监们便做了东院之主。
泄欲暴力充斥着整个东院,直至老皇帝倒台,太后长久以来难以忍受的怒气,化作了东院的流血场!
自他正名身份,搬去了朝天阁,我便派人教他识字读文,练兵习武。一切起居研习,都是按照帝王习术而来。
子潜的心思并不难猜,在这场与我博弈中,他是直接将欲望摆在了眼前。
我虽未到过东院,可也知晓东院的恐怖。
那是他第一次唤我皇姐,我记了好久。那晚的他,身穿白色貂绒斗篷,就连上面的青竹都是我亲手绣的。
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老臣扶持的小皇帝倒台,太后赵氏一族与我的公主府能借正统血脉而延绵昌盛。
感受着他紧握的手,用力的让人心疼。
他手中的竹简甚至没有放下,一个坏身子的人,不是更方便操控吗?
而子潜便是里面最低罪女之子,据说她母亲本是南江郡郡守的女儿,可惜因祖父犯错而被满门抄斩。
为此,我日夜操劳地照看他的起居,以换取他对我的信任。
子潜,又做噩梦了?
如同我与太后所设想那样,起初的子潜抵触着所有人。
那时候,他母亲不过十一岁,入了军妓。却意外被那贪色的昏庸皇帝给看上,带回了宫里。
所以到现在姐姐,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他母亲听说是极具涵养的大小姐,颇受老皇帝的喜欢。
冰冷的眼神从他那方射来,比深秋的寒风还要冷,你也无需这般,我会让她满意。
这话用尽了我最后的一点力气,零星着的一点清醒中,听着他说,纵使不许我大逆不道,我也坏事做尽,又怕些什么呢?
而在大火外,我一眼便看到了东院门口的少年。不过十一二的模样,眼神却比谁都恐怖。如同利剑般的眸子射向我,只一眼我便知道他就是我需要的人。
东院里的女子,有戏子出身有平民出身有关外女子,也有宫女,还有百官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送来的礼物。
那时我刚从公主府闻讯赶来,便见着东院的大火仿佛是烧不尽一般地染红了卫国半片天。
子潜是极聪明的,从我搬入朝天阁的第一天,他便清楚我的目的。
她说,卫国的君主从不会是一个孤僻乖戾的独狼。
你现在是君主的公子,再也不是任人欺辱的东苑小儿。
我的父皇荒淫无道,宠幸的人不计其数。直到敬事房都细数不过来,昏庸的皇帝直接下令另起宫殿,名为春和宫以放置那些没有名分的女子与孩子。
就这样,我将子潜从死人堆里拉了出来。
可后来发现,真实的他就是孤僻而又狠厉,总凭着一言两语便将先生堵的哑口无言。而下人们也没有几个敢服侍他,太后让我注意些。
想起他那时,勾唇说笑嘲弄我的子潜,我竟然不顾疼痛,只想着,原来这么多年,我的绣工到底是没有长进的。
怀中的人听后,没有再继续挣扎,怔愣了片刻后,将脸转到了一旁。
极具少年气息的脸庞,与眼前狰狞的人相重合,我轻轻抬手,想去触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