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让你一个nv孩子来接我都够不好意思了。”
以邓嘉柯和方也的个子坐进后排，两双长腿都只能尴尬折起，腰也得弓着，看着有些可笑。
g0ng黎现在已经敏锐到可以大致判断出敲门声的来源人。
“我本来是打算马上走掉的。你放心，刚才没人上来，你哥说你妈妈他们也都睡了。”方也小心解释，“我只是胃好痛，就坐在这儿多待了一会
他们路过一辆本地牌照的黑se越野，方也直接无视，“我们打车来的。”
集市尽头后，再慢悠悠往回走，头顶上的夜se逐渐深沉，他们随着归去的人流走到了公园门口。
“不要离我这么近。”
“那走吧。”g0ng黎答应了载他们，马上想起又嘱咐道，“都坐后面。”
胡舟并非什么都不懂。
在他面前，另一位同x一直试图用各种方法引起他的好感对象注意，但凡不是个傻子都能发觉。
在她印象里，邓嘉柯和方也当年还打了一架。
但现在这频率和力度有些陌生。她心里大概有底，坐着没动。
胡舟离开后，g0ng黎转身去找自己的车，邓嘉柯和方也走在她各自两侧。
“没事，你路上注意安全。”
“”
“——你到底什么意思，方也。”g0ng黎尽量压低声音，没好气地回，“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g0ng黎关上房间的灯，坐在落地窗边发呆。
砰砰。
不过今晚不能单单用心情不好来形容，而是复杂到难以形容。
她无聊到仔细数完有多少颗，然后又数了一遍。
她快走几步，开门走进室内。
她按下把手，正倚靠着门、席地而坐的方也后背一空，差点向后仰倒在地。
g0ng黎没想到胡舟会这么了解她，走多了路，她现在小腿酸痛不已。
他埋下头，离她更近了点，小声问道，“你以前跟方哥很熟吗？”
但g0ng黎也不吭声。
事实上她还在介意他们俩联手起来瞒她这事。回家的路上，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不愿搭理。
脑子里不断冒出这些怪事，怪不得她得失眠。
“嗯嗯，你也。”
夜空中有几颗发亮的星，好似被点燃的烛光，被看不见的宇宙之风吹得一闪一闪。
“那我先回去了，学姐。”
g0ng黎听到这话，愣了愣，思索了两秒，“他以前借过我的钱……仅此而已。”
但没有离开的脚步声，g0ng黎有点不太确定。
“小黎，你睡了吗？”方也的声音弱弱地传来。
她听到一声叹息。
g0ng黎微微皱眉，被缠绕的不适再次冒出头来。
“好吧。”
“黎黎”邓嘉柯率先开口，想缓和三人间的气氛。
他连忙起来，“抱歉，抱歉，我以为你都睡了。”
邓嘉柯和方也看见他俩旁若无人地说悄悄话，脸都快凑到一起，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脸se不一。
这次没有人再来拦她。
从浴室出来，她收到胡舟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到了酒店。
敲门声轻轻响起。
“我送你。”
嗯……应该是打了吧。
门外再次恢复了安静。
他用手机叫了车，等待的时候，他犹豫着开口，“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学姐。”
“……”
“什么？”g0ng黎困惑。
她屏息等待了十几分钟后，决定开门看看。
“不用不用。”胡舟连忙摆手，“我知道你也累了一天，就别送我了。”
“没有。”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这样做。
只是他脾气如此，并不擅长当面表达与反击。
“真睡了？”
这辆旧车主要用于单人出行。
g0ng黎下来，刚用钥匙按下车锁，她的影子两侧几乎同时冒出更长的影子。他们没有碰到她，影子的边缘却交叠在一起。
她回了一句明天见后放下手机。
汽车驶入家中车库。
屋内寂静。
g0ng黎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泡了一个时间漫长的澡。
“这样啊。”胡舟羞赧地挠挠后脑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好意思，我想多了。”
当初诋毁彼此的讥讽还历历在目，现在这副帮对方说话的和谐景象倒像是自己的记忆发生了严重错乱。
“你们没开车来吗？”
停车场寂静。
他看她背后那两个男人脸se不一，但分别都透露出不耐烦三个字，无奈地笑了笑，“在学校里你都不ai散步，嫌累的。你真的不用对我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