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飘光溜溜的两条腿缠在哥哥的腰间,光滑的西装布料毫无攀附力,她高chao过后疲软的敞开腿,展示着她娇嫩的腿心,蜜xue红透,像熟过头的浆果,空气里都带着腥甜。
深色的西装上濡shi大片水痕,许飘第一次看见他穿正装,热情了些。
许风来弯腰吻她,妹妹勾着舌尖与他缠绕吮吻,嘤咛着,“哥哥你好帅,你特别帅。”
他作为技术代表去开会,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气质变得锋利冷淡。
许飘拼命讨好,娇滴滴地缠住他,企图将他融化。
她推拒着说不要手指,指腹压上少女鼓起的rou蒂激得她浑身发抖,酸软的腰肢无法后撤,她捧着哥哥shi漉漉的手指求他换别的,“要rou棒,哥哥Cao我,把飘飘塞满好不好……”
他衣冠楚楚,缓缓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冰凉地贴在少女丰满的大腿上,她一颤,泪盈盈地望着他,“哥?”
他缓慢地抽出皮带,对折,沾染了体温的皮革很温暖,贴到少女的腿心,“你自己看看,我身上都被你尿shi了,该不该罚?”
啪!
第一下鞭打落到大腿根,皮肤泛出两指宽的红印,少女腿rou狂颤,可怜的rou蒂逃过一劫,侥幸地抖了抖。
“数到十。”男人冷漠地命令,高高抬起手,让她看到皮带,却无法猜测它会落到哪里。
“哥哥轻轻地好不好?求求你……”少女直勾勾盯着皮带,绷紧了大腿肌rou无法放松,双腿越来越并拢,夹紧了男人的劲腰,试图藏起自己的嫩xue。
许风来眸色晦暗,不耐地啧了一声,抓了枕头塞到她身下,“腿打开,腰挺起来,把你的小sao逼好好露出来。”
废物小逼哪有本事自保?像被撬开的蚌rou,可怜地露在空气里,从内里溢出柔润的水ye,处处都彰显着无助。
啪——啪!
声东击西,小腹上的软rou颤了颤,强烈的刺痛感转瞬即逝,黑色皮革上沾染了一点水ye。
“飘飘连数数都不会了吗?”皮革坚硬的边缘沿着皮肤滑动,捕捉到跳动的rou蒂,不紧不慢地挤压,“这么多水,疼也会爽?想被抽Yin蒂?saoYin蒂一跳一跳地……”
“唔!呜呜!哥……”
少女尖叫着扭腰夹腿,脆弱的rou蒂上炸开尖锐的疼痛,她眼前闪过猛烈的炫光,腰在不知不觉间挺得很高,逼xue里涎下水丝,Yin蒂剧烈躁动之后终于平息。
许风来撕开她痉挛的腿,屈膝跪下,拖着她的腰肢靠近,深沉的西装布料吸满了汁ye,少女chao红的脸颊,吐着舌头像小狗一样喘气。
鞭打再度落下,逼xue水ye飞溅,少女呜咽地颤动,扭着腰,不知道是想逃还是想靠近,她忘记了数数,也忘记了求饶,高chao来得太快太猛,她偏着头呼吸,理智随着水ye一起排出体外。
“小废物。”
许风来扔掉了皮带,两指撑开少女的蜜xue,释放出性器,挑开假装矜持的xue瓣,塞进圆润的gui头。
他恶劣地拍拍妹妹的脸颊,搅动着她的舌头,让她快快回神,“醒醒,起来给哥哥Cao逼了。”
“唔、哥、哥哥……”
许风来压着她的小腹,驱腰挺进,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少女的逼xue被撑出饱满的痕迹,热情的xuerou痴缠着rou棒,不断地吮吸裹挟着鸡巴,谄媚地温润着每一根筋脉!
男人的手掌又大又热,不断地挤压着她的肚皮,他压下身吃nai,少女蹬腿,请他慢一点,轻一点,过于猛烈的快感激荡起深处的水ye,身体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开始抗拒。
不能再喷了,会脱水的,会被Cao死的!
“呜呜呜……哥,哥哥,不行了,停一下……”
打扰了许风来吃nai,男人强势地顶到她深处,确保了鸡巴得到最舒适的服务,gui头碾磨着低垂的宫口,一寸一寸地顶弄,隔着皮rou都能听到回荡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搅动。
婆娑的泪眼里倒映着他整齐的衣冠,深色的面料很好地掩盖了痕迹,只有裤子微微褪下些许。
许飘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想要贴贴,想要皮肤和皮肤的触碰,想要体温和体温的交融,
许风来提着她的腰换了个姿势,gui头顶着宫口挤压了一圈,妹妹换到骑乘位就已经喷了一次,只是水ye全都被堵在宫腔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浑身巨颤,疲软地压着他的鸡巴,只能靠哥哥提着她的腰来扭动。
许风来脱去外套,解开领带,解开一粒粒纽扣,许飘抬起眼皮,抚摸他的皮肤,倾过来吻他,小声地哭泣着,塌着腰肢任他Cao弄。
“乖乖,哥哥抱。”
少女蜷缩在男人高热的胸膛里,巨大的体型差让她可以整个人都躲起来,“谢谢哥哥。”
被Cao傻了。
许风来圈着她,把她裹紧,捏着她腰Cao得又深又猛,酥烂的宫口终于经受不住凿弄,一寸寸降下,将他整个gui头包裹住。
哥哥吻着她,交缠的唇舌品尝着咸涩的汗与泪,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