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灼热的喘息与yIn靡的水声交织,rou体碰撞的清脆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宁青宴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言郁已经完全掌握了骑乘的Jing髓,她纤腰摆动,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深深纳入体内,直至gui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壁垒。
这主动的、充满掌控力的cao干,带给宁青宴的刺激远超他的想象。不仅仅是rou体的极致快感,更是Jing神上被殿下彻底占有、使用的巨大幸福感。他仰躺在锦被之上,黑发散乱,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chao红,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胸膛流淌而下,在块垒分明的腹肌沟壑间汇成细小的水洼。他那双平日里沉静的黑眸此刻充满了水汽,瞳孔涣散,几乎要翻白眼,只能痴痴地望着上方那张在情欲中依旧带着清冷高贵、却平添了无尽妖娆魅惑的容颜。
“啊啊……主人……太深了……cao到……cao到臣的命根子了……”他失神地喊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随着言郁有力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言郁俯视着他这副被情欲彻底剥去伪装、sao浪求欢的媚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质的趣味。她一边维持着腰tun有力的摆动,一边伸出了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宁青宴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结实的胸肌之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带着灼人的热度。她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充满力量的肌rou,指尖陷入清晰的肌rou纹理之中。
“嗯啊!nai子……主人玩臣的nai子了!”宁青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浑身一颤,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度。胸肌本就是男子相对敏感的区域,更何况是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中,被心爱的主人亲手把玩。
言郁感受着手下滑腻而坚硬的触感,看着他因自己的抚弄而更加迷乱的神情,红唇轻启,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冷慵懒,却又充满掌控意味的语调:
“青宴的nai子……揉起来倒是挺结实。”她的指尖故意划过那深色的ru晕,轻轻刮擦着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ru头。
一道电流窜过宁青宴的全身,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殿下点评的快感,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是……是的!主人!”他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臣的saonai子……臣的……只是两块糙rou……任凭主人玩弄……”
他说着,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肌rou绷得更紧,让那两颗ru头更加凸出地迎向言郁的手指,渴望着更多的羞辱和玩弄。
言郁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收拢,几乎是用掐的力度玩弄着那团胸肌,同时指尖重点照顾那硬挺的ru头,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掐弄ru尖。
“啊啊!疼……主人掐得臣好疼……可是好爽!”宁青宴被这略带痛感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声音愈发yIn靡,“臣的saonai子就是欠掐……欠主人用力玩……把臣的nai头掐肿……掐烂才好……”
他的话语越来越下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渴求被虐的yIn娃荡夫。下身的巨物因为这Jing神与rou体的双重刺激而搏动得更加厉害,粗壮的青筋狰狞地突起。
言郁听着他这sao浪的告白,看着他胸脯上被自己掐出的淡淡红痕,一种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她一边继续用力揉捏掐玩着他的胸肌ru头,腰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撞击得宁青宴呻yin不断。
“噗嗤!啪!噗嗤!”
“哼……”言郁自己也微微喘息起来,金色的眼眸因为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但她的语调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叫得这么sao……青宴,你平日里那副样子,果然是装出来的。本质上,就是一条离不了主人的sao狗,是不是?”
“sao狗”二字,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宁青宴!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和汗水混杂着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极致的欢愉和崩溃:
“是!主人说得对!臣就是sao狗!是主人身边最sao最贱的狗!”他几乎是哭喊着承认,语气中充满了被认可的扭曲快感,“臣离不开主人……想被主人cao……sao鸡巴想得发疼……呜呜……痒得难受……求主人……永远养着臣这条sao狗……用您尊贵的小xue……cao烂臣的sao鸡巴……”
他一边喊叫,一边主动伸出大手,覆盖在言郁正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上,引导着她的手更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胸肌,甚至拉着她的手指去狠狠地掐自己的ru头。
“掐它!主人!用力掐臣的saonai头!”
言郁从善如流,指甲用力掐入那硬挺的ru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宁青宴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yin,腰肢向上猛地一顶,迎合着言郁下沉的动作,让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激烈。
“呃啊!!!主人!!!臣……臣又要……又要泄了!!!”在言语的羞辱和rou体猛烈的攻击下,宁青宴的极限再次到来。他感觉到gui头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麻,Jing关剧烈地颤抖起来。
言郁感受到身下巨物的剧烈搏动和内壁被一股热流冲击的触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