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纹因为充血变成了青金色,在星光下隐隐发光。白玥握住那根阴茎,手感很熟悉了,修长,烫手,茎身背面的血管在他掌心突突跳动。
他俯下身,含住宁如。
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寒毒的时候对宁如主动用嘴。以前都是宁如含他,他只是被动接受,偶尔配合。但这一次他跪在宁如腿间,手扶着那根阴茎根部,嘴唇从龟头开始往下吞。
他的口腔比宁如的略小,吞到一半时龟头就顶到了上颚后部的软腭。他停了一下,深呼吸,放松喉咙,又往下吞了一寸。
宁如的龟头抵在喉口边缘,那里的软肉被撑开时白玥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反射性地想咳,但他压住了,用鼻腔狠狠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
宁如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衣料。他很少失态,但这一刻他的腹肌在剧烈收缩,风灵根的青纹从丹田处蔓延到腰侧,整片小腹都在发亮。
白玥吃到根部的时候停住了。宁如的龟头完全被他的喉口包裹住,喉口的软肉不自主地收缩,每一缩都把龟头攥得更紧。
白玥的鼻尖抵在宁如的耻毛上,深吸一口气,全是宁如的味道——山泉、草药、风灵力洗涤过的皮肤自带的清冽。那个味道他闻了很多年,但在这个距离闻到的,和在枕头上闻到的,完全不同。
他开始吞吐。幅度很小,因为吞得太深,拔出来时喉口和龟头的摩擦让两个人同时发出闷哼。白玥的一只手托着宁如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握着自己阴茎的根部慢慢撸动。
他把嘴从宁如根部退出来,舌尖沿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囊袋时含住了一侧,用嘴唇轻轻嘬了一下。
宁如的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力道没收住,把白玥的头往下压了两分。
白玥没有挣,顺势把另一侧也含进嘴里,舌尖在两粒软肉之间来回拨弄。
“玥玥。”宁如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他。
白玥抬起眼,含着囊袋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震动的气流隔着极薄的囊袋皮传到宁如的会阴,宁如的腰震了一下。
白玥吐出囊袋,重新舔住阴茎,这次没有吞深,而是集中在龟头上。
他的嘴唇箍住冠状沟,舌面贴着系带来回磨,同时手握住茎身剩余的部分配合嘴的节奏上下套弄。
宁如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声一声从齿缝里泄出来,风灵力在丹田处忽明忽暗地闪烁。
“我要到了。”宁如说。
白玥没有退开。他把嘴吞到最深,喉口卡住龟头,然后用力吸。
宁如在吸力下浑身痉挛了一下,阴茎在白玥喉口里跳了三次,精液一股一股喷进白玥的喉咙深处。
白玥全咽下去了,喉结连续滚动,咽到第二口时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手还稳稳地托着囊袋,直到宁如射完最后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来。
他坐起来,用手背擦嘴角。
嘴角沾了一滴没来得及咽的精液,白稠的,在星光下泛着微微的青金色光泽,那是风灵力残留的痕迹。白玥把那一滴也舔进嘴里,低头看宁如。
宁如躺在青石上,胸膛起伏,风灵根的光从他小腹上逐渐平复下去,散成极淡的青色余韵。他伸手勾住白玥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住。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宁如在吻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涩的、微腥的,混着白玥唾液自带的清甜。他的舌头在白玥嘴里反复舔舐每一寸黏膜,把那个味道和自己舌面上的味蕾反复碰撞。
吻完,宁如翻身把白玥压在下面。他的手握住白玥还硬挺着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白玥的胯立刻弹起来。宁如低下头,含住他。
这次宁如没有慢慢来。他的嘴吞得极深极快,喉口在最短时间内卡住白玥的龟头,然后一边吸一边用手快速套弄茎身根部。
白玥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得眼前发白,两只手同时攥住宁如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宁如没有按住他,而是顺着他的顶动调整吞吐的节奏,白玥往上顶他就往下吞,白玥往下落他就往上吸。
白玥射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那股快感是从会阴深处直接炸开,一道白光从脊椎底部冲到后脑。他的精液灌进宁如嘴里,量比平时都大,连涌了四五波才停下来。
宁如把他最后一滴精液咽下去,抬起身,嘴唇贴着白玥的小腹一路往上吻,吻过肚脐,吻过胸口,吻过锁骨,最后停在白玥的耳垂上。
“今晚不打仗。”宁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灌进去,低哑温热。
白玥闭着眼笑了,眼底被笑意挤出了两道细纹。
他把胳膊从宁如腋下穿过去反搂住他的后背,手掌贴着宁如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摸到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是很多年前在山上练剑时被树枝划的。他沿着那道疤痕轻轻摸了一遍,然后把手停在宁如脊柱正中的风灵根印记上,掌心覆着那一小片发温的皮肤。
“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下大雪。”白玥看着头顶的星星,“我们在山上困了四天,柴烧完了,你把你的椅子劈了当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