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是我的生辰。
一大早,寿康宫便忙碌起来。
宫人进进出出,案上摆满了各色寿礼,殿外更是挂起了喜庆的宫灯。
我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些恍惚。
这些年,我经历过恩宠,也经历过冷落;经历过生死,也经历过离别。
如今,我竟还能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寿康宫里,等着一场属于自己的寿宴。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弘历竟下了一道圣旨。
“今日是太后生辰,朕命满朝文武、宗室亲眷,以及与太后有旧之人,皆入寿康宫贺寿。”
圣旨一下,整个宫里都沸腾了。
到了午后,寿康宫已经宾客满堂。
我刚走入正殿,便听见苏培盛高声唱道:
“甄大人到——”
我抬眸望去。
甄远道一身朝服,缓缓走进殿中。
多年未见,他风采依旧。
他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
“臣甄远道,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我连忙起身。
“父亲。”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
“今日是你的生辰,为父总算还能亲自陪心肝宝贝快活一次。”
我笑了笑。
“女儿如今很好。”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通报。
“温太医到——”
温实初缓步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Jing致的锦盒。
他朝我行礼。
“微臣恭祝太后娘娘生辰。”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道:
“实初哥哥今日怎么也来了?”
他抬起眼,眸中带着几分温柔。
“嬛妹妹的生辰,臣自然不能缺席。”
说着,他将大锦盒递上。
“这是臣亲手做的木马。“
此时,我才抬起来顺着温实初的视线望了过去,才发觉锦盒中有一个小木马,下面有一个踏板连接着木马的腹部,Cao纵着整个木马的举动。木马的上是一个尺寸骇人,不仅有螺旋花纹,尾部还有一个凸起的疙瘩的中空假阳具。上面涂着润滑的油,假阳具在润色之下变得光滑发亮。
我命人接过木马。
“多谢。”
下一刻,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本王可是赶了这么远的路,总算没有迟到!”
我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
果郡王允礼大步走进殿中。
多年过去,他眉眼依旧清俊,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沉稳。
他朝我看了一眼。
那一眼,依旧让我心头微动。
“儿臣恭祝皇额娘福寿无疆。”
我瞪了他一眼。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场面话了?”
他笑道:
“哄你一笑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话音刚落,殿外又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本汗可没有准备什么场面话。”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摩格大步走入。
他身着准噶尔服饰,腰间佩着弯刀,眉宇间仍带着草原人的豪迈。
他一进门,便在我的酥胸上捏了一把。
“爱妃许久不见,本汗十分想念你的小xue。”
我啐了他一口,随即笑了。
摩格挑眉。
“本汗来大清,只为了见你。”
弘历坐在上首,脸色微微一沉。”什么王妃,可汗不要胡言乱语。“
这句话一出,满殿顿时安静了一瞬。
我连忙轻咳一声。”先帝许我为准噶尔部王妃,虽然允礼他们将我带了回来,但是我在名分上已经是摩格可汗的王妃了,皇上切莫生气。“
“可汗,请坐便是。”
摩格大笑着坐下。
“小皇帝,你这脸色,倒还是和从前你皇阿玛一样。”
弘历冷冷看他。
“可汗今日是来贺寿的,那就请尽全力把朕的嬛嬛伺候舒坦吧。”
“自然。”
摩格举起酒杯。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紧接着,又有两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江太医到——”
江城与江慎一前一后走入殿中。
江城仍是一副温润模样,江慎则比从前更加沉稳。
二人同时向我行礼。
“恭祝太后娘娘生辰。”
我笑着让他们免礼。
“你们两个竟然也来了。”
江慎笑道:
“娘娘的生辰,我们兄弟怎么能不来?”
江城则将手中的礼盒递上。
“这是我们兄弟二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