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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业歆和于杰的专辑‘明天’这个月发布,‘春之后’这首歌作为主打,已经先发, 下载跟点击量已经连续一周榜首。”宁柯说着咳了几声,“夏岑跟方业歆的偶像剧虽然要等明年开春才能播放, 但是这首歌的含义, 就像唱给夏岑,两者一合,都是一个公司的艺人,相互帮忙不是更好。”
&&&&“我没问题。”夏岑接过话, “宁哥你看着安排就好了。”
&&&&宁柯听见夏岑这么说自然很开心,目光落向倪弦,试探地问:“老板呢?”
&&&&“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为公司赚钱,我身为老板能有问题吗?”
&&&&“那行,明天夏岑录制第七期的声音之光,录完回来就去谈剧本合同,还有这几个广告合同都要跟我去一趟。”宁柯说着晃了晃脖子,“事情谈完了,夏岑你先回去好好准备明天的声音之光,我还有事跟你的倪总说。”
&&&&夏岑点点头,看着他们见底的咖啡,“感冒了还是不要喝咖啡了,我去让他们沏茶送过来。”
&&&&“等一下。”倪弦叫住夏岑,把车钥匙递给她,“开我的车回去,你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打车不安全。”
&&&&接过车钥匙,夏岑对着两个人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
&&&&夏岑离开没多久,就有人送进来一个茶壶,两个茶杯。宁柯打开阳台的门,趁着冒头的阳光,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这里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望着对面河畔茂盛的垂柳,映着碧绿的水面,充满了蓬勃与朝气。
&&&&倪弦端着茶杯,站在一旁晒着暖暖的太阳,“你要跟我说什么?”
&&&&“为什么突然回来?”宁柯见倪弦的目光深沉平静,“我以为你会年底才回来。”
&&&&“有点事需要我回来处理。”倪弦说着,想到了什么,“我想以后恐怕要多防着一个人了。”
&&&&“谁?”宁柯的声音忽然有点哑,轻了下嗓子。
&&&&“倪亮。”
&&&&“哦,你叔叔的儿子。”宁柯对这个人了解不多,“他怎么了?”
&&&&倪弦轻描淡写的把之前之后的事告诉了宁柯,见宁柯脸色发青,安抚道:“夏岑的做法虽然大胆,却很实用,这丫头很聪明。”
&&&&“这叫聪明?”要是之前的性格,现在就打电话骂她一顿,“她这是在拿我的心血当废纸,不行……我还是要骂她一顿。”
&&&&“我已经骂过了,你就放过她吧。”倪弦知道宁柯在工作上的脾气,淡了淡嗓子,“我跟你说这件事不是让你骂人,而是我想调查他。”
&&&&“我看你宠这丫头宠的厉害,哪里舍得骂她?”宁柯一脸看穿的翻了个白眼,“就算是兵行险着,她就没考虑过后果么?”
&&&&“后果就是让我知道了倪亮的为人。”这件事之后,没第一时间问司盛夏,是觉得这事本身并不简单。特别是倪亮的行为,实在想不通。
&&&&找人跟踪夏岑的理由难道只是因为威胁自己么?
&&&&很显然并不是。
&&&&宁柯沉默了一会儿,压了压脾气,才道:“正常来说,夏岑目前还不至于被人跟踪,唯一让他们有联系的事,就是你之前的游艇会。”
&&&&“没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老吴跟我说当时并没有遇见倪亮,就连潘铭……”一闪而过的念头打断了倪弦的思绪,让她陷入沉思,又觉得不可思议。
&&&&“小弦?”
&&&&恍然的倪弦目光直直的看向宁柯,“就是因为游艇会!他灌我酒不是为了成全潘铭,就是想让老吴打断潘铭的腿。”
&&&&宁柯安静的听着,又觉得哪里不对,“理由呢?你是他堂妹,潘铭是他兄弟,如果因为冒犯你被老吴打断了腿,再被记者报导出去,你们俩的婚就……”
&&&&“可能……他就是不想我们结婚。”倪弦顺着宁柯的思路继续往下想,“而且他清楚,就算什么都没发生,我跟潘铭也不会把这件事闹大,但当时老吴跟我说,阻止这件事发生的人,是夏岑。”
&&&&一切都好想明朗了,又陷入了另外的沉思。
&&&&“也就是从那之后,倪亮盯上了夏岑?”事在理,也说的通,但逻辑不通,宁柯再次问:“理由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调查他的原因。”倪弦捧着手里的茶杯,望着湖面随风掀起的涟漪,“反倒是夏岑无意中帮了我们。”
&&&&“夏岑不过是司盛夏手里的一颗棋。”在宁可眼里,夏岑这丫头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孩子,聪明归聪明,但不可能达到这个高度,“别忘了,夏岑进娱乐圈是因为你,司盛夏估计就是猜到了这一点,才会利用她提醒我们提防倪亮。”
&&&&听着宁柯的分析,倪弦静默了一瞬,缓而沉地问:“会吗?”
&&&&“什么叫会吗?